“啊?哦,是啊,我按照他的说法,将三碗水煎成一碗,就成了这副模样。”安如月回过神来,却很是别扭的刻意不去看青辞。
青辞倒是不甚在意的样子,走到了桌前,一把将瓷碗端在手中,淡淡道:“这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若是你们不放心,大不了我先喝一口便是。”
说着,青辞举起瓷碗就欲往自己嘴边送去。
“别……我又没说你在这药里加了什么。”安如月一急,上前就想夺过青辞手里的碗。
青辞灵巧的一个闪身,避开了安如月的手,语气有些冰冷:“若非你信不过我,为何不愿将这药给阁主服用?将我叫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试药吗?”
安如月低下了头,看上去有些局促:“我……我没有。”
画倾城见二人之间的气氛突然之间就剑拔弩张起来,急忙出来打圆场:“不是的青辞公子,是我……是我对这个药有些疑虑,所以便想将你叫来问问,跟如月姐姐没有关系。”
“倾城小姐姐无需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从你方才一进屋的神情和你问的问题,我就知道你先前并不了解这药是什么样子。”青辞对着画倾城轻轻的摆了摆手,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安如月,然后他缓缓的将手里的瓷碗放回桌上,淡淡道:“多说无益,这药就在这里,要不要给阁主服用,你自己决定。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转身,大步的走出房门,青辞的背影就这样果决的消失在两个女子的眼中。望着他的背影,安如月有些气结,不知为何竟是红了眼眶:“莫名其妙!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书呆子!”
“如月姐姐,你别这样。或许……或许这药很珍贵也不一定。我们这样怀疑他,他心中有些不悦也是难免的。”画倾城急忙上前拉着安如月的手,轻声安慰道。
画倾城这句话还真是说对了,很久之后,她们才知道,这个药不仅仅是珍贵那么简单。
离开画倾城房间的青辞一脸阴沉,大步的走到了院中。心中一股邪火升腾而起,他忽然狠狠的扬起右手,重重的击打在了院内的石桌之上,竟是生生的以肉掌的力量将那石桌拍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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