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先生也懂画吗?”曹老爷子见陈默来了,收起了画笔,笑着道。
此时的曹老爷子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较之前的唐装时多了几分洒脱之色,估计是伤病有望,再加上处于常居之地,略微放松。
“画,我不懂,不过我倒是觉得老爷子的画有大家风范。”
这是曹心怡也走了进来,年轻人性子比较急,张口问道:“陈先生,不知道找到医疗我爷爷的办法了吗?”
曹老爷子在旁边张了张嘴,始终没有出声,心里也是非常的期待。
“找到了。”陈默笑着回答道。
也许是太过激动,曹老爷子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陈默暗道一声不好,刚才探查曹老爷子时,发现子弹离肺部更进了一步,若是自己再不出手,今天老爷子的命怕是交代在这了。
“来人啊,快把木老请过来。”曹心怡朝着外面大叫但。
女人,总是在慌张的时候,总是缺乏理智,在看到自己爷爷脸色煞白后,曹心怡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疗养院的木老,却不是今天特意请来的陈默。
木老速度倒是挺快,让人把曹老扶进卧室,吩咐众人在外等候,不到十分钟,卧室的门打开了。
“木老,我爷爷怎么样?”曹心怡急切的问道。
“哎,已经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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