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看你也坐了一天的火车,不如明日在谈?”
叶平刻意回避了一下,主要是李维凡这副模样让他大跌眼界,令人抓狂。他必须得让美丽的月光洗礼一下他那狂躁的内心,不然以后得了心脏病该怎么才好?
早知今日就应该让司机把他扔在山里啊!……但这好像又不太好啊……
“好吧,也行。”李维凡发出一声哀叹,咽了咽全是牙印塑料吸管,疲惫的身躯整个瘫痪在沙发上。折腾了一天他的精力也是大大折损,只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哪里有时间去管叶平。
“先生就住那里吧。”叶平起身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坠入沉思。
李维凡起身走到捡起一双拖鞋就走了上去。
“……以后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把人扔掉……”待他走远,叶平捂着脸,言语苦涩的对着门口的司机说到。
…………
李维凡没有理会叶平的哭诉,轻轻推开了房间的大门,拉开衣柜发现竟然有衣服!立马去洗了澡,换掉身上的地摊货,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浑身无力的躺着,李维凡眼神空洞,无法聚焦般望着那璀璨的灯光。心里思索,自言自语:“果然还是得靠自己啊。”
他的状态就如同一个饱经沧桑的老者,心思细腻,冰冷无情。
和之前那无比狂躁放肆的样子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这种内外性格同时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极为少见。
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风衣,披在身上,李维凡走到镜子前,毫无血色的脸颊被还沾染着湿气的长发挡住,拿起剪刀将可以编鞭子的长发给剪下,顿时变得有些俊俏。
“……做点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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