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学校被警察局下令进行隔离,车辆乱成一团的停放,简直是乌烟瘴气,毫无秩序可言。
“轰隆!”
侦查队企图进去,踏上阶梯的那一刻,如同一道惊雷霹雳,声如洪钟,世界只有耳鸣声。
“怎么样?”一个中年男人身穿制度,挺直脊椎,慌乱的人群犹如被热油浇过,他镇定的身姿特别显眼。
男子眉心紧蹙,深深的皱纹流露出浓浓的焦虑与不安。暗眸被血网笼罩,眼袋厚重。貌似徘徊在倒下的边缘,却不愿意倒下。
拳头骤然狠狠的敲打在自己的头上,男子冲着自己怒骂,必须保持清醒。
“长官,不是很好。”一个警官走过来,潮湿的空气里满头大汗,“经过侦查,一旦向学校走去就会莫名心乱,身上落下无形的压力,夹杂耳鸣声。”
“本以为只要能熬过去就可以进去学校,可谁知竟然…”
突然顿了顿,仿佛喉咙被鱼刺卡住,无法道出口。
许久,警官缓过失色的神情,颤抖道:“竟然…会被腰斩!直接被杀死!我们因此也失去了…”
“轰!”
此言一出,宛若一块巨石落去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花,久久无法平息。
男子略略点头,叹息地闭上了眼,心里却始终没有寂静。负在身后的手青筋突兀,拳头巨颤,骨骼“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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