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开始渐渐发黑,汪凌感觉自己此时几乎已经烫的要冒烟了,手套已经开始蔓延出道道裂痕,甚至已经开始脱落。
终于,就如打火机燃烧了半晌之后燃尽了煤油,最后跳动几下后,只有不甘的熄灭。汪凌感觉那些来自身体各处的力量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空虚感与疲惫。
汪凌的意识到这里就中断了,后边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如果按照林灵所说的那样,那富兰克林应该已经出现了吧。
他肯定不是碰巧赶到,迟迟不肯出现,是想让几人体验来自使徒的恐怖,还是想要考验几人呢。
汪凌猜不到富兰克林的想法,在他看来,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了谜团,大家好像都知道些什么,只有自己一无所知,甚至连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反正也睡
不着,汪凌干脆翻身下床,丢掉已经喝空的空酒瓶,抄起了一瓶whikey,拧开了瓶盖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那感觉简直就是喝了一口火下去,汪凌张大嘴翻了翻白眼,吐掉了口中残留的酒气。点着了一根烟叼住,拎着酒瓶走到了阳台窗前。
“是啊,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汪凌小声自语。
汪凌心里明白,自己其实才是那个身上所缠谜团最多的那个。无法觉醒的魂谕,不会畏惧高阶游魂,藏在体内的老东西,极快的回复速度以及偶尔莫名爆发的小宇宙。
他知道,那幅奇点手套断不可能会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根本原因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可是他妈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又是一大口火辣的酒液下肚,辣是一种痛觉,不仅是辣椒,也是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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