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在瞄具的另一端看进去的话,就会发现轮胎的瞳仁是那样的巨大,几乎覆盖了原本半个眼白,淡蓝色的瞳孔中凝露着淡淡的杀意。
所谓鹰眼,能将每一丝最细微的光线都聚拢在角膜上,然后哪怕几流明的差距都能够准确的分辨出来。
轮胎忽然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做动作,在这种放大倍数下,那怕只是简单的手抖,也可能会丢失锁定的目标。
他的肩膀和大臂牢牢地锁定在一起,肘部支撑在地上,犹如稳定的三脚架。手腕缓缓的移动,如果这个时候在他的手背上放一杯水,恐怕连涟漪都不会出现。
咚咚,咚咚!
屏息的情况下,轮胎的心跳开始放缓,明明神经的反应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但诡异的是他的心跳竟然只保持在一分钟不到40下。
那是?
瞄具的中心线对准了已经观察过好多次的混凝土框架,不同于那普通的十字准星,这次轮胎带的是可以计算距离和下落示意的瞄具,一个倒三角的准星此时牢牢地锁定住了一根混凝土柱子。
换作别人来看的话,一定不会在意到这里有什么区别。但是在鹰眼中,轮胎发现了那几乎基本上已经完全显然的淡蓝色光芒中,有几道极其猥琐的黄光,而且还在一点点消散中。
那是手指印留下的!
轮胎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显然在一段时间以前,曾经有人站在混凝土框架的边缘。不对,以这个手印留在的高度和角度,那个人应该是半蹲在这里,然后扶住柱子往外观察过。
围绕着这个位置,轮胎开始更吸引的观察,在框架深处,盘绕在石灰窑周围的台阶护栏上,也隐约有几个手印。
那人走到窑顶去了吗?
轮胎移动枪口,顺着扶梯慢慢向上看去,却发现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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