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凌和冰宁也都发现了蹊跷,在李校长的上一任的介绍上,分明写着,卸任2002年,刚好应该是汪凌入学的时间,整整八年的时间,中间那位校长的照片和介绍却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这显然是一个十分蹊跷的事情,怎么可能无辜摘下一任校长的资料呢,难道被摘下的就是汪凌的父亲?
“汪凌,你知道这个学校的档案都存放在哪里吗?”冰宁问道,“在这个学校的档案记录中,也许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汪凌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学校的档案都是存放在图书室的内间中。”
“图书室在哪里。”
“在地下一层,通常那里都是很少有人去的,在我上学的时候,学校就在每个班级设立了图书角,大家都将自己的书放在那里和其他人的互换,图书室中的书都是很陈旧的了。”
几人来到了一楼,主楼梯两旁分别立着一个妆容镜和一个通告牌,挡住了原本可以前往地下室的通道。
三人猫着腰从通告牌下边的缝隙钻了过去,后边的地面已经沉积了够够的一层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空气不算污浊,虽然没有通风孔,但是地下室也没有和外界完全隔离,呼吸是没有问题的。
三人打开手机照明,小心翼翼的向着下方走去,鞋踩在地面上扬起了些灰尘,挡在光前,显得周围一片灰蒙蒙的。
汪凌摸索到楼梯末尾,在墙壁上摸到了一个特别老式的开关,按下后头顶那早已经停售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终于还是不负众望亮了起来。
只是它的灯泡上已经有金属钨蒸发形成的淡淡的黑色,光芒也在不停的闪着,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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