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拎着半瓶朗姆酒,醉醺醺的,他正好来巡夜。虽然他对这些孩子十分的残暴,但是他其实知道,每个孩子的姓名对于医生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他们花费了打量的精力才将他们找到,如果他们一时接受不了,出了什么问题,那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而他刚刚到走廊上,就听到了brdy那穿透了铁门依旧刺耳尖锐的呼救。
其他的孩子自然也都听到了,他们全都萎缩在自己的被窝中,不敢出声。
门栓拉开的声音听上去是那样的悦耳,当络腮胡子拉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已经哭的满脸眼泪鼻涕,腿已经软成面条的brdy。
“求求你,把我换到别的房间里吧。”他哀求着,“这个房间里有人,他们会吃了我的?”
络腮胡子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酒意都散去了一半。
“你睡癔症了吧,哪里有什么人,医生专门说要让你自己住在这里的,其他人哪里有这个待遇,你再胡闹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打吧,求求你了,只要不让我住在这里,让我去哪里都行。”
一边说着,他一边跪在地上想要爬出去,却被络腮胡子一把抓了回来。
“哪里有人?”络腮胡子做势在门口看了一圈,除了放在墙角的被褥以外,其他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原地。
他不敢进去,其实络腮胡子是害怕这个房间的,当他看到墙壁上那些血淋淋的眼睛的时候,那壮硕的肌肉也无法给他提供多少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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