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在笑,笑的放肆,笑的癫狂。他艰难的掏出了一个银质的小酒壶,用牙齿咬住拧开了瓶盖,咕嘟嘟的灌进了胃中。
酒液是那样的冰冷,起初几乎冰封了他的喉咙,但是很快,火烧一样的滚烫感就冒了出来,那是整整蒸馏了五次的vdka,甚至超过了医用酒精的浓度。
医生吐出了一口浓郁的酒气,刚刚离开嘴就变成了冰雾,一些沾染到嘴角的,甚至将医生精心修建的胡子,都镀上了一层冰晶。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啊,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景象啊!”他哈哈大笑,被酒精刺激的舌头说话含糊不清,“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
从甲板上向下看去,可以很清晰的发现,以德意志级舰首为中心,大概半海里左右的圆内,冰层的厚度减弱了许多。
z根本就没有把玄冰的威力全方位释放,他已经刻意将德意志级从这冰天雪地中剔除了出去,但就是那波及的余威,就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
有人喜,有人悲。
德意志级上,就已经冷如冬日的新西伯利亚,那田纳西和新墨西哥级,自然要凄惨的多。
新墨西哥的侧面船舷附近,一座冰雕伫立在那里,依稀可以分辨出他手中拿的是红绿黄三色旗。
那位用旗语警告德意志级停车的盟国海员,只是在一个瞬间
就被冻成了冰块,同样结局的还有田纳西的头,他扶着栏杆,身体前倾,右手伸出,还保持着想要接住望远镜的姿势,然后就再也不需要其他动作了。
仓内的海员们迅速的关上了舱门,但是那低温又怎么能是钢铁所能阻挡的。两艘战列舰的舰桥内,所有人早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他们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难道是那些日耳曼人研发出来的新式武器吗?可是那武器,怎么会是两个孩子的样子?
那些冰有生命一般,顺着战列舰的船体,缆绳,锚链缓缓蔓延上去,就连甲板上都开始出现一层厚重的冰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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