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水快流出来了。”冷睿嗤笑，结果被冰宁对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笑个屁。”
“说吧，你俩不好好睡觉，想干什么。”冰宁叠腿坐在汪凌的床上，摘下了耳机。
“想一切，”房间里就一个板凳，冷睿一把抢了过去，汪凌不好意思靠在冰宁边上，正寻思着坐在地上，就被冰宁一把拉到床边坐下了。
“继续讲。”
“彭富坤最后的时候说他其实已经告诉我一切了，可是我想了好久，越想越迷糊。”
冰宁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很疑惑，汪凌，围绕着你生了无数的事情，我和我…乔纳森董事，以及罗兰董事他们曾经很多次的讨论过你的问题。我们认为有一种很大的可能，你也是一个使徒级别的存在。”
冰宁说到这里，看了看汪凌，现他出奇的淡定，“你…你没什么想法吗？”
“能有什么想法，”汪凌耸了耸肩，“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说我是个怪物我都信，我就是恨自己怎么战斗力这么差总是不能帮得上忙，而且还时不时能搞出些幺蛾子出来。”
“汪凌，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冰宁的表情变得十分认真，“如果……如果你真的是会危害世界安全的存在，猎魂会把你……”看着汪凌的面庞，冰宁不知道该怎么说出那两个字。
汪凌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我真的那样，那就杀了我吧。”
冰宁的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不过，我希望动手的那个人是你，”汪凌直视着冰宁深邃的眸子，“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会失控，会去伤害大家，但是在面对你的时候，我相信我一定会迟疑。而你，就要在那个时候，毫不犹豫地摧毁我的心脏，好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汪凌看向了窗外，他不想让冰宁看到自己有些湿润的眼角，远处的公路上一辆车经过，车灯透过窗户一闪而过，映着汪凌的侧脸，看上去写满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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