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赶紧闭嘴吧,分不清个轻重缓急,听汪凌说完。”
汪凌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传了上去,“你们见过这个东西没有。”
“试管,里边是什么,胶泥?”
“是我在问你们不是你们问我!”
“你这不扯淡吗,你简直就是让我们凭空猜你现在伸出来几根手指头,你起码把在哪里发现的,破碎前什么样子,有什么用处说出来。”
“它是在南极洲被发现的,两个科考队员落进了雪洞里,结果发现里边有一个轰炸机,机舱的手提箱中放着这个试管。两个人在接触到它以后,都发生了变异,有个赏金猎人接到任务后把它带了回来,但是自己也被感染了,所以问问你们知不知道是什么,怎么救他。”
“还真有人做赏金猎人啊,我以为都是大家瞎传的呢。”
汪凌一头黑线,“你俩如果再这么不着边以后别想让我帮你们试验装备!”
“啊,你说的那个变异是怎么回事。”
“我估计他们应该是普通人,但是在这个东西的作用下,他们觉醒了魂谕。但是他们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皮肤变得焦黑,肌肉干瘪,却拥有很大的力气。我感觉他们的神智似乎被蒙蔽或者抹去了,除了能简单的说出些字符以外,他们只会凭本能做事情,痛觉几乎完全丧失,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杀了他们。”
“你什么时候去的南极”
“这是当事人讲的,现在他就躺在这里,危在旦夕需要你两个神童的帮助。”汪凌拍了一张安德鲁,然后传给了两人。
这次两人沉默了很久,半响后卡丹说,“我感觉这个东西,应该不是病菌能够做到的,即便有病菌能够让人体出现这种萎缩的病症,或者让人充满攻击性,但是能够让他们拥有魂谕的话,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对了!”在和两人描述的时候,汪凌忽然想到了洪都拉斯地下实验室的情景,博士在z区实验室投放了提取自引导者心脏中的物质,而当时那些可怜的研究员,血脉被引燃后的状态,和安德鲁所描述的马兰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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