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搜寻队走到了走得最远的青壮年面前。此刻,距离平时的狩猎区已经过了一个山头。树木完全遮蔽阳光,只有火把发出微弱的光。地上潮湿的树叶散发腐烂的味道。
两个青壮年看到了搜寻队,轻声地对他们说:“祝你们好运,这里很邪乎。我昨日于伙伴来探查,不过向前一步,回头便找不到伙伴踪影。赶紧向回跑竟跑了十多步才找到。”说着,他脸上还闪现着后怕。
另一个青壮年脸色凝重,直直地盯着众人。
怜元转过身对众人说到:“我们便在此分开,以两条路前往探寻,遇到不可抗的危险立马发出预警,并。。。”
西陲部落的一个青壮年打断了怜元的话:“知道,昨天我们便知晓了,无需多说。”
说罢便领着8人离开。
怜元脸色铁青,低声说了句:“走。”前往另一条预定路线。
路上的草丛高过膝盖遍地都是,而草丛又是部落老人千叮万嘱要小心的地方。因此,一行人前进的速度非常慢。
走在最前面的人依照老人的方法,在前路撒上血肉草药研磨成的液体,静候十数秒,再继续向前。
就这样走了四五小时,布袋里瓦装的液体只剩一半,到了约定好返回的地方。可是至此除了草木越长越密,植物越来越奇怪之外,什么都没有遇到。没有荒兽、没有恶虫、没有死尸、没有粪便。一切证明此地曾出现动物的痕迹都没有。
所有人都知道此刻应该回去又不应该回去。大家都看着怜元,把决定权交给了他。
怜元坚定地说:“山肖,你回部落里报信,说明情况。其余的人,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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