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条件,少一分不行,想好再给我打电话。”贾仁毅在派出所门口扔下一句话带人扬长而去。
于正坐了下来,皱着眉头唉声叹气地说道:“算了,大海,他根本不想谈,什么精神损失、名誉损失费,根本就是找的借口。”
“唉!”秦山海发愁道:“那怎么办?事情僵持住,最后县局会怎么处理?”
“老刘老侯,还有当天参与事情的所有民警,都有连带责任,姜书记更不用说了,就连杜文斌的父亲杜主任都要接受调查,你说这叫什么事?”
“于指导,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
“贾仁毅根本就没看起咱们,要想跟他和解,除非通过找更大的关系跟他谈,但咱们哪里认识那些人。”
秦山海沉默不语,于正劝道:“算了,大海,你也别发愁了,虽然形势不容乐观,但最后的处理结果没下来,谁也说不准。对了,昨天你们上河村的老钟头和一个姑娘来所里,一开始说找你,我说你没在,他又说找他孙子钟国涛,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钟国涛和人动手被警察抓了,我问问了一下,最近咱们派出所只保留最基本的接警出警的人员配置,根本没有这个出警记录,不是咱们派出所的民警抓的,他两人就急匆匆走了。”
“国涛被抓了?他能跟谁打架
?”秦山海又问道:“在古河镇还有别的民警出警抓人?”
于正也是满脸问号,“我也纳闷呢,按说古河镇是咱们的辖区,别的派出所和各个大队就算有案子要抓人,也得通知我们一声,谁也不会不声不响把人抓走啊。”
秦山海回忆了一下问道:“我关禁闭这几天,咱们镇不是有很多警察,镇政府里成了县局的临时办公地点了,刑警大队梁大队带着人,还有巡警大队都有不少人员在,会不会是他们临时出警?”
“有可能,但是他们临时出警,这种治安案件也会移交给咱们处理,毕竟是古河镇地面上发生的案子。”
“猜也猜不到,我还是回去看看。”秦山海犹豫了一下,又轻声道:“于指导,谢谢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