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萨虽然是个学生,但是她从小就耳濡目染乐队演奏,从小接受专业的音乐培训,有她组织,约纳斯他们的乐队很快就配合成型。
虽然这种水平距离专业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在学校的演出,已经足够了。
五月三十日是学校开放日,世界各地的家长们,只要有时间,都不会错过自己孩子的毕业典礼。
约纳斯他们排练的教室不时有人参观,很多时候,他们并不觉得厌烦。
人人都知道,这些人是今后自己人生道路上,可能的臂助。
即便是以前有一些小矛盾的同学们,在面临分手的时候,大多也会尽释前嫌。
三十号的晚上,约纳斯接到了妈妈埃米尔的电话,加里布埃尔突然感冒,被送到了第戎的医院里,她不能来参加约纳斯的毕业典礼了。
白种人和黄种人体质不一样,黄种人一般是流行性伤风感冒,即便是病毒性感冒,自己也能扛的过来。
白种人很少会伤风感冒,但是他们对病毒性感冒完全没有抵抗力。因为感冒致聋,致瞎,肺炎,甚至死亡都不在少数。
所以感冒对黄种人是小问题,对白种人却是大病。
约纳斯还要反过来安慰埃米尔一番,让她不用担心,并且答应会把毕业典礼的录像带给她准备一份,弥补她的遗憾。
宿舍里,约纳斯的书已经全部装了起来,衣服也全部收拾好了,只有床上的被子还没有装箱。
从初一进入这个学校,他已经在这个学校待了六年,这是他人生最长的一段求学经历,也是他最难忘的人生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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