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小镇上生活的时间与约纳斯一样长,但是他们只能白天出难民营工作,晚上回难民营休息。
他们这些难民没有自由迁徙的权利,没有自由工作的权利,他们的孩子也没有接受教育的权利。
赛义德是五户难民文化最高的一个,他曾经接受过西方教育,积极融入瑞士社会,也因此获得了不少人的认同。
难民入籍是不可能的,但是除了入籍之外,瑞士还有针对外籍人士的不同居住权许可。
获得第三类许可,他们就能有条件地享有教育和工作的权利,获得永久居住许可,就能享受大部分公民权。
年满十八岁的约纳斯第一次拥有投票权,这也是他第一次投票。
赛义德一家十一口人今天齐聚镇公所,他们一家,现在已经繁衍到了第三代。
这个时候,他们如同受审的犯人,以一副谦卑的模样等待镇民的审判。
看到他们身上的长袍,缠头,女性带着的面巾,约纳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除了他们,镇上还有五户难民,在其他难民营,也有跟他们一样的难民。所以繁衍权,他们还是有选择的余地的。
经历过后世的难民潮,整个欧洲被这些难民搞的乱七八糟,虽然看他们一家似乎很可怜,但是约纳斯的心里并没有半点怜悯。
关于猞猁的投票,直接投票就可以了,有两天的时间限制。
但是关于赛义德一家,有一场问询会,然后直接就可以决定他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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