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人习惯用除臭剂,但是美国人习惯用固体的除臭蜡,原理是一样。
约纳斯发现自己是那百分之十,这让他免了每天都要喷除臭剂的过程。
而且他也不像一般的白人一样浑身毛发,他身上除了胸口有一点毛发,四肢的毛发都不旺盛。
这也是他格外受女孩子喜欢的有一个原因,要知道,不要说男人,就是白人的女人,如果不脱毛,衣服一脱,也像一个毛猩猩。
以前每次干活,约纳斯的话不多,普洛夫和卡利斯勒是闷葫芦,杂工沙赫也很少说话,往往半天都没有人说话。
但是现在多了一个杨泽德,登时热闹多了。
这个家伙就是一个话痨,嘴巴闭不住三分钟。
一大早,他从约纳斯家的两匹马讲到了树林里住的那只猞猁,从瑞士的女人讲到法国女人的区别,抱怨来了瑞士,他只能当和尚。
幸亏这个家里只有普洛夫和约纳斯会英语,沙赫,莫尔莎都只会德语,卡利斯勒也会一点英语,却不足以跟他畅快聊天。
他来了瑞士几天,可能是被憋住了,约纳斯回来以后,发现他的话是真多。
约纳斯一般时候都跟他用中文交流,这也能让其他人不会质疑约纳斯的中文水平。
沙赫开着有三十年历史的拖拉机,拖拉机的前头,被安装了斜面的铲板,专门用来清理道路积雪。
约纳斯和杨泽德拿着木锹,跟着车后铲雪,普洛夫他们拿着扫把,扫干净残余。
八点半的时候,沃尔夫滑着滑雪板过来了。大雪封路,他家住在山里,到梅根是一路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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