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约纳斯主动挑明了话题。“‘苏德友谊之家’主任,这是一个什么职位?”
“相当于是苏联和东德之间的一个宣传部门,负责化解两个民族之间的矛盾。”
约纳斯当然知道不仅仅如此,在后世,大帝在德累斯顿的五年时间的所作所为,都被曝光了出来。
他在德累斯顿,实际上从事的就是“经济”工作。
当然,约纳斯不会挑明这个,只是装作不解地问道:“那么你为什么对贡沃尔的西欧股东动向感兴趣?”
大帝笑道:“我在大学也拿到了经济学学位,个人对一些经济动向比较感兴趣。”
约纳斯装作相信了说道:“我爸爸曾经也是贡沃尔的股东,所以关于其他股东的资料,的确有不少,有些甚至能称得上机密。可是,我不认为仅仅是兴趣,就能让我拿出这些资料。”
大帝沉默了一下说道:“也仅仅是兴趣,如果不方便,我也不会强求。”
这是在欲擒故纵啊,如果真的不在意,何必从德累斯顿跑到瑞士来呢?
这个时代,想办理来瑞士的签证,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约纳斯笑道:“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是这个时代,人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命运的立场和轨迹。我非常庆幸自己出生在瑞士,这个国家可以让我保持中立,不偏向也不属于任何一方。”
约纳斯的话有两层意思,一方面指出了大帝是带着立场前来,一方面指出了自己没有政治偏好。
大帝显然听明白了,跟随着约纳斯的步伐走了几步,才说道:“很难得见到你这样纯粹的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