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时高时低的呼吸声,司礼玩心大起,她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楚临呼气,她也呼气,楚临吸气,她也吸气,耳边的声音渐渐淡去,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醒来时,司礼觉得被勒的有些难受,她睁开眼,发现她被楚临抱在怀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到她能很容易的感受到楚临的线条。
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司礼连忙掀开被子,逃离房间,在洗漱间里,她不停的用冷水拍着自己的脸,直到红晕褪下。
她整理好回房的时候,楚临已经醒了,他指着地上的枕头问,“你怎么把被子抱上来了,枕头还放在地下?”
司礼被他指出来才看到地上的枕头,她将地上的枕头放回床上,“被子比较占位置,我就先放床上了,没想到你醒的这么早。”
“是这样啊。”楚临点头,看着装作不知的司礼,声音含笑,“我还以为有人半夜抱着被子上了我的床呢。”
司礼被他说的脸上一热,作势要去拉窗帘,“今天不是要回王家吗?你还不快起来!”
他们走的时候,秦京的父母已经出门了,司礼给李寺留了条消息,和楚临踏上了回浮城的路,没有李寺在车上,司礼觉得轻松了很多,她开始打听昨天的事。
“昨天秦京母亲说的那个人你是认识的吧。”
楚临舔了一下嘴角,“嗯。”
司礼不解,“是谁呢?我见过吗?”
“见过。”楚临叹了口气,“上次去你可能没有注意,他是王家的管家。”
“怪不得你昨晚吵着要回王家。”司礼小声嘀咕。
他们沿着原路返回,路上司礼偶尔问一些楚临王家的事,他有时不回答,有时只是简短说两句,司礼反复咀嚼他那几句话,总觉得他对王家的态度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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