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趁着那人移开头,闭上了眼,此时她感受到,手指上的夹子被松开,食指被割了一个口子。
真疼。她心里直想骂人,明明都有这么多高科技了,放血还要用最原始的方法。
她的血放了一会,结巴突然离开,“门门口好像有警报,我去去看看。”
“好,去吧,我来测数据。”脚步声逐渐远去,他又突然开口,“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他一说,司礼干脆睁开眼,大大方方打量起这间屋子,说屋子根本算不上,她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玻璃罩里除了她身边的仪器外,还有几台电脑,上面各项数据隔一会刷新一次。
“来说说,你叫什么?”他的刀子在司礼的脖子上晃悠,露出一口白牙。
司礼翻了个白眼,“既然把我抓紧来了,想必该查的你们都查到了,问我做什么?”
“那好吧,司礼,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摆脱诅咒的。”他坐在司礼身边用刀挑起司礼的下巴,刀很锋利,她觉得被刀划过的地方可能破皮了,“你告诉我,我就不开颅了。”
“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回事。”司礼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禁锢着,她咋了眨眼,“怎么样。”
那人还没开口,刀在司礼裸露的皮肤上滑着,他似乎在想要不要告诉司礼。他没有开口,司礼也没有催促,很快她看到玻璃罩的门外,楚临拎着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气冲冲的赶了过来,表情是司礼没有见过的凶狠。
随着楚临走过来,警报也越来越响,看着司礼的男人回过头,看到了来人“他就是楚临啊。”说着,他朝着司礼耳边吹了一口气,“你们什么关系呀?”
司礼嫌恶的移开头,“用不着你管!”
滴滴滴的警报器的声音越来越响,那个人轻轻笑了,“就算他来了又怎么样,这个门是王家特制的,他进不来,就算他能打开门,王家人也很快就到了,你们根本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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