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起来很奇怪,找一个人和找一群人,都是找人,为什么他会在意量词?司礼和楚临都没有回答,张大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们。
外面突然响起了叮叮咚咚是敲打声,车子也突然晃悠起来,原本听起来就快散架的车,现在听起来就像快要被拆散了。
张大搓了搓手心,“你们别怕,每次我坐车都这样,外面的东西进不来的。”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又搓了搓手心“你们要是实在害怕,就把眼睛闭上,再一睁眼,我们就到了。”
他说完就转过身,看也不看,从大包里捡出几件衣服蒙住头,就好像捂住了耳朵,外面就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车外一开始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就好像有人拿着金属条在拆车,车子也不知道开到了哪里,左晃一下右晃一下,颠的人难受。
司礼皱着眉,金属相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但是她同样能听到,令人牙酸的,用湿海绵擦着玻璃的声音。
她左右张望着,看到前面的车窗玻璃那吊着一张脸,那张脸紧贴在玻璃上,被压的有些变形,她正伸出舌头舔着车窗玻璃。
司礼看着反胃,冷不丁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不看就没事了,睡吧,醒来我们就到了。”
前排的张大传出了呼声,司礼闭上眼,慢慢进入了浅眠状态,被周围的环境影响,她睡的一点也不好。
梦里有把自己的头摘下来送人的鬼,有把自己的舌头拆下来擦玻璃的鬼,他们在她梦里嘻嘻哈哈的,等到她被推醒时,觉得这一觉比不睡还累。
“我们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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