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实在是中二,可是在场的人,却丝毫没有笑意,他们像一群饿狼盯着司礼,转着眼珠子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女郎走后,他们也回了自己的屋子,司礼能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楚临,我说错话了。”回到屋里的司礼,很懊恼,“早知道我就不接话了。”
她嘟着嘴,表情有些可爱,楚临笑出声,将她揽入怀里。
“你怎么还笑!”司礼眼睛急红了,“他们现在肯定都盯着要搞我们呢。”
“不怕不怕。”楚临哭笑不得,“他们不敢的,他们现在肯定以为我们背后有靠山,在他们确定自己不会给别人做嫁衣之前,我们还是安全的。”
司礼的脸在他下巴那蹭了蹭,“女郎一直在说,赢的人能和主人吃饭,能永生,为什么我看桌子上其他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们直接从二层下来,错过了很多东西啊。”
——
傍晚时,他们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楚临皱着眉想去看看情况,却被司礼拦住了,她的食指放在唇前,和楚临躲在门后。
如果第二天的游戏,最重要的工具是颜料盘的画,在不知道比赛规则的情况下,只要提前抢走了对手的颜料盘,那么就能减少一个对手了。
敲门声越来越急,外面的人怎么也不能把门打开,他压低声音说:“小司,快开门啊,我是陈飞宇,9号,你快开门,救命的事啊!”
司礼看着楚临,见他没什么反应,摇了摇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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