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自己上辈子是怎么出事的吗?”
司礼叹了口气,接过楚临手中的腰带在腰间比了比,意外的觉得合适,“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我才会回来啊。”
“一点点都不记得了?”楚临疑惑问道,“时间,地点,临死前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全都没有印象吗?”
司礼扣着手指甲,眼睛上瞟,脸上闪过烦躁的情绪,深吸一口气。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回来之后有些事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比如说我到底是怎么出事的,意外事故还是人为伤害?我最后一次见阿宁是什么时候?这些我自己也想了很多次,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脸上的表情太难过,楚临抱住她,“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可是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好哦。”司礼把头埋在他身前,又觉得衣服质感太差,脸蹭的生疼,“要是阿宁知道我男朋友这么好,也会很高兴的。”
司礼顿了顿,“不过,我也想不起来阿宁的男朋友什么样,只在阿宁的口中听过她。”
“估计你又给忘啦。”楚临失笑,“不重要的人,不记得也没什么。”
大冬天穿着裙子出门,实在是需要勇气的一件事,还好衣柜里还有一件大衣,司礼套上大衣,和穿着一身廉价正装的楚临一起出去了。
院子里的长桌不知何时已经撤了,只有一片空荡,2号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搓着胳膊站在一旁,她的对面是穿着一身中山装的14号,他的脸色很难看,一直用手帕擦着汗,司礼注意了一下他的手腕,金表还戴着。
14号看到司礼他们时,朝着他们僵硬的笑了一下,“这是你们为自己准备的寿服吗?”
他的话莫名其妙,让人没法答,谁好好的会为自己准备这种东西呢。沉默间,女郎抱着三个箱子来到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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