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大概只有一个人担得起谢凛的耐心,他嗤笑一声,指节捏得作响。
学弟强装镇定,“干什么?你敢在这里动手?”
“我动手还用得着挑地方?”谢凛问他,“你和温愿什么关系?”
他愣了愣,看了眼温愿又看了眼谢凛,吞吞吐吐地说:“同,同学。”
“哦,”谢凛冷冷道,随即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地望着温愿垂下的柔软刘海,“小东西,你还挺招人啊。”
“才刚转来三天——你们班那群男生也就算了,没想到连这种废物都敢为你出头了。”
谢凛话音一转,瞥了一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人,随口道:“杨泽成,高二的是吧?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二月,一中门口?”
两个词一下唤醒了杨泽成糟糕的记忆,他后背快要被冷汗打湿了。
他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转学来心气儿高,听说学校里有个厉害角色,便找了一帮外校的人偷袭谢凛反倒被打得失去意识,当着几十人的面。
要是没这件事,他该和温愿一个年级,说不定还会分到一个班。
又听谢凛漫不经心道:“上个学期住医院住得不开心?”
“我懒得跟你计较,你倒是把自己当个人了。”他站起身,满身的戾气,像浓重的阴影压在人身上喘不过气来。
杨泽成脸色愈发苍白,身旁被欺负的人终于出声了,但还是有点不敢看谢凛,他低低地喊了声:“谢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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