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愿单手掏出钥匙费力地开了门,屋子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温愿松了口气,不然两位难兄难弟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裴亦扬不常回家,床铺上还罩着用来防灰的白布,温愿没法,把裴亦扬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温愿的房间没多大讲究,但整体布置突出一个词,舒服。
两人脱了鞋,一进门就踩在毛茸茸的地毯,单人大床铺着又软又厚,旁边还堆着几个和年龄不符的毛绒玩具。
温愿关切道:“你先坐吧。”
裴亦扬身上的外套早不知道哪里去了,衬衣短袖和长裤都脏兮兮的,犹豫了会在温愿心疼的眼神坐了下来。
开了大灯,温愿才注意到,裴亦扬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一张俊脸几乎破了相,他手臂裸.露出来的皮肤好几处擦伤,血都还在往外渗。
温愿拿了医药箱坐到他对面,撩起裴亦扬的衣摆,背后前胸更是横陈着触目惊心的大片伤痕。
温愿光是看着,简直比他还疼。
他不禁在心里庆幸,还好谢凛没动手打过自己。
之前温愿还思考过,要是谢凛能放过他,给他狠狠打一顿出够气又怎么样。
现在想想,真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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