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之下,谢凛的手伸进外套里,隔着一层衬衣布料握住温愿纤细的腰肢,忍不住慢慢地沿着柔韧的腰线来回抚.弄。
谢凛很少这样,仿佛心跳的快慢,呼吸的急缓,全部都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连灵魂都交予对方把控。
他明明才是那个侵略者,却甘愿沉溺其中。
“你……你别这样。”温愿好不容易找到力气,两手使了劲才把人推开一点距离,他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眼尾嫣红一片,唇瓣的软肉更是被吮得微微发肿,艳丽得不像话。
谢凛嗤笑一声:“我别这样,是不是别人就可以对你这样了?”
温愿瞪大的双眸微微发酸,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谢凛咬牙切齿地质问:“傅迟,还是今天早上那个男的,或者说是食堂里为你出头的那个废物?”
温愿没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谢凛居高临下地看他,脸色沉得不像话,“你就这么讨厌我?”
谢凛这句话宛如一个开关,温愿挤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
他咬紧齿关,眼睛一眨,大颗泪水就不受控制地从中滚出,带着哭腔委屈道:“我当然讨厌你了,你每天带那么多人堵我,我刚转来人生地不熟的本来就很难交到朋友了,每次你一过来,大家就都不敢跟我说话了……”
他越说越委屈,温软的嗓音黏黏糊糊地道:“好不容易傅迟愿意放学陪我一块走了,结果你又把我带到这里……”温愿显然是听到了放学铃,“这下你满意了,我放了他鸽子,以后他也不会再理我了。”
“还,还对我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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