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的手背被挂破了一长条伤口,沿着这条线密密麻麻的血珠缓缓渗出,边缘甚至还沾了点锈渍,温愿心急如焚道:“得快点处理伤口。”
“我先陪你去医务室,”温愿看一眼体委,就被对方抢答道,“你赶紧陪傅迟去吧,我自己去拿东西就行,不要紧的。”
一路上,温愿的神色高度紧张,傅迟瞧他这模样,只觉得可爱。
但也不想让他太担心了,傅迟低声道:“我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啊,”温愿睁圆了眼瞪他,看起来就特别疼,“好了你别说话了,会加剧伤口恶化的!”
温愿从没用过这种语气说话……不可怕,反倒奶凶奶凶的。
傅迟忍不住好笑道:“嗯。”他从哪学的歪理。
普通高中的运动会一般情况下受伤的人很少,更别说躺医务室。
所以进去的时候,温愿只看到一个闲着无聊正在看剧的校医。
见到二人,校医还挺意外,道:“怎么了?”
温愿急急拉着傅迟坐好,“您快帮他看看。”
傅迟也好脾气地任他摆弄,被温愿这样紧张着,让他心底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悸动。
校医戴好口罩,无奈地对温愿道:“小同学,你先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