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让温愿的脑袋不太清明,手不能动了,他就黏黏糊糊地把脸蹭过来,亲昵地贴着热源撒娇:“我好难受啊。”
一双杏眼雾蒙蒙的蒸着水汽,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谢凛心疼又拿他没办法,“生病了还不老实。”言罢把被他挥掉的被子重新拉回去掖好被角。
“早餐想吃什么?”傅迟出声打断道,“我去给你拿,吃完了好吃药。”
温愿摇摇头,嗓音糯糯的:“没胃口,不想吃。”
谢凛假装凶他:“不想吃也要吃,身体还要不要了?”
温愿怏怏地扁了扁嘴巴:“好嘛。”
东西是早都准备好让家里的司机送过来的,傅迟拿了就往回走。
脚尖似乎踢到什么东西,他低下头,一串钥匙边上安安静静躺着只小巧可爱的毛绒兔子,耳朵边上扎了个蝴蝶结,有点眼熟。
傅迟拿起来看了眼,带着它一起进了病房。
不过他不记得送温愿来的时候对方身上还有这么串东西。
傅迟捏着兔子在温愿眼前晃了晃,“你的钥匙。”
哪想到温愿还没反应,谢凛一把抢过来,“你拿我钥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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