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严肃道:“总之,以后再有这么大的事情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了吗?”
温愿懵懵地点了下头。
谢凛哑着嗓子,目光里充满了祈求,“温愿,你再信任我一点好不好?我说过我会对你特别特别好的,不是在骗你。”
“我会保护好你的,”谢凛郑重其事道,“我保证。”
温愿很认真地应下:“我知道啦。”
“知道就好,再有事瞒着我你就等着我打你屁.股吧。”
温愿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你好幼稚,怎么又打我……”那两个字被他哼哼过去了。
“又?”谢凛回忆了半晌道,“我什么时候打过了?”
温愿见他不认账,气鼓鼓道:“就运动会啊,车里,你要赖账啊?”
谢凛又气又好笑,道:“你对我就这么记仇?”
温愿还在那可怜巴巴地道:“当然了,你打得那么疼。”
“好,”谢凛妥协道,“大不了我下次轻……”回忆起那团软肉的美好触感,操,轻点不得擦枪走火了。
输完液,谢凛没办手续直接把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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