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从围巾底下伸进去轻轻揉了揉,那里印着两圈浅浅的齿.痕,早上好不容易说服了谢凛放他出来上学,就被对方压着当了半天的磨牙棒。
后颈的嫩肉非常敏感,高领毛衣摩擦在上面,又痒又麻,只好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带了条厚厚的围巾,走到哪都不敢摘。
他撒谎的时候会情不自禁脸红,同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被温愿发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同桌咽了下口水,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请假期间的试卷和讲义都在抽屉里了。”
温愿笑了下:“谢谢你。”
同桌摸了摸脑袋,低着头道:“没事……而且也不是我整理的,是傅迟。”
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意外,温愿下意识偏过头朝后看去。
傅迟的位置调到了倒数第二排靠窗,他旁边坐着的是个生面孔,应该就是女主了。
确实是个很有活力和感染力的女孩子,好歹是任务对象,温愿一不留神多看了几秒,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邃的眼。
偷看被抓包,温愿朝他抿着唇笑了笑算作打招呼,赶紧转回去坐好。
等等,我心虚个什么劲呀。
不过傅迟的眼神有点吓人,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身后,傅迟半天没有收回视线,温愿老在碰自己的后颈,那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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