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稍一不看住,就有人想要抢走你。”
教室里没人,谢凛把后门锁上,在角落里欺负他的小可爱。
温愿实话实说:“他只是关心我身体好了没。”
谢凛小气吧啦地和他抠字眼:“他跟你很熟?就关心你的‘身体’?”
温愿哪知道他又在吃哪门子飞醋,“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不能。”
谢凛冷酷拒绝温愿的要求,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压着温愿又是舔又是吮的。
从耳根到侧颈。
拜他所赐,温愿现在浑身上下敏感得不行,稍微动一下,娇嫩的皮肉磨在布料上,酥酥麻麻的腿都要软。
温愿用带着水光的杏眼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属狗的啊。”
“我是啊,”谢凛埋在温愿颈窝里深深嗅了嗅,“所以才要让你身上都沾满我的味道。”
温愿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憋不住笑道:“好痒……”两人靠得极近,温愿嗅到他衣领上的味道,“你又抽烟了吗?我闻到了。”
谢凛抬起头,“没有,要检查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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