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哥,好久没一块儿玩了,”男生道,“不能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兄弟啊。”
其余人跟着应和,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啧,咱们凛哥是要做昏君啊。”
“滚。”谢凛笑着踹了对方一脚,鞠了一捧清水洗脸。
“要不和九班搞场比赛?可以带着嫂子一块儿玩啊。”
“你他妈想得美,凛哥的人让你在场上占便宜?”
“……别挑拨离间OK?收收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我是这种人吗。”
“是是是,你不是人。”
几个人一言不合互相嘴臭以示友情,谢凛懒得理这群傻逼,擦水的手顿了顿,觉得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他手指扣了扣大理石台叫停,吩咐道:“行啊,那你们去喊人,我回班上拿个东西去找温愿。”
外面聊得越火热,温愿的心就越冰凉,直到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被攥得死紧的心脏重新回了点温,拼命想要逃离对方的桎梏,试图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力。
他害怕又无助,握住门把的手指指骨都泛着白,被傅迟无情地拦下,色.情地从指根一点点往上捻动。
“——咚咚。”
门缝忽明忽暗地透着光,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没有人说话的时候,撞击声显得格外清晰。
“卧槽,里边那间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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