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扬抬起通红的眼,像是被遗弃的小兽呜.咽一般,认真检讨道:“那天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是我……我只是太喜欢哥哥,一时有点鬼迷心窍了。”
这些天以来,温愿不在家,裴亦扬过得浑浑噩噩的,晚上迷迷糊糊入睡,梦里也全是哥哥冰凉厌恶的眼神。
他从那个晚上开始就在脑海里反复不停地打着草稿,试图用最完美的说辞挽回哥哥。
可是,见到他的时候就比上刑场紧张一万倍,连开头都想不起来,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反反复复求他原谅给他承诺。
话说到一半,裴亦扬本就低垂的视线猛地一顿。
温愿手腕上的痕迹是因为什么造成的他再清楚不过了,那是无数次出现在自己不堪入目的梦境里,温愿的双手被他禁锢住,直到无力反抗才会留下的痕迹。
裴亦扬捏紧了拳头,装作没看见撇开了眼。
他心里嫉妒得发疯,面上却叫温愿半点也看不出来。
当务之急是,求哥哥回家。
“哥哥最近是住在朋友家里吗,”明明心里嫉妒到快要发疯,却偏偏要装得天衣无缝,不能让温愿对他产生疑心,“那真的要好好感谢他呢。”
温愿静静地听着他说。
扯了一堆有的没的,裴亦扬终于切入重点:“那,那哥哥什么时候回家呢,阿姨上周末还问起过哥哥呢。”
温愿:“我打算申请住校,东西我会找时间回去拿的,你不用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