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他。
闻风而来的记者和粉丝让温愿几乎喘不过气来,在家里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反而成为了温愿穿越过来以后过得最平和的日子,温母那边大概是被人提醒过,难得地没有让温愿主动走到公众面前参加采访什么的,而裴亦扬除了元旦放假回来陪他吃过一次饭,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乖得不像话。
谢凛被他父母抓回去接受继承人的所谓精英教育,两个人偶尔会视频。
他的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和他平时的形象反差极大,温愿憋不住笑出了声。
谢凛冷着脸吓他,“不准笑了。”
温愿的唇角要翘不翘的,憋得极其艰辛,“好嘛,我不笑了。”
谢凛哼了一声,“你一个人在家里?”
温愿抱着抱枕点点脑袋,“啊,对呀。”
“那,”谢凛的视线朝很危险的地方瞥去,他戴着眼镜微眯起眼,俨然一个衣冠禽兽,“我想看看你。”
这个“看看”,当然不只是单纯的看看。
温愿被他说得耳尖都红了,忿忿道:“你怎么每天都在想那种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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