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一圈甜腻,虞燃挑眉道:“什么意思?”
“您对小温医生……”
“啊。”虞燃拖长了语调,把军帽抛了个空又端端正正地戴回去,勾了下唇角,在夜色中说不出的阴森。
眼前闪过一点白,温愿那段纤细修长的颈项毫不设防地暴露在自己眼前,会散发出诱.人甜香的腺体就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
虞燃鼻息间还残留的一丁点甜味,他不动声色地舔了下犬齿,想咬。
自以为理解了少将残暴本性的凌副官:“!!!”完球了!
之后的几天虞燃偶尔也会过来,不过都是在天还没黑的时候,活灵活现地演绎了一个嘴馋了想打打牙祭的人。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
在不知不觉中,在外面保持着适度的距离,可实际上,虞燃已经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痕迹渗透到温愿的生活中了。
虞燃来的第一天,温愿还能说出“没事的我已经吃饱了您慢用不用管我”这种话,但短短一周下来,温愿已经会主动洗好碗筷坐在餐桌旁边等了,乖巧得像个好学生,“今天我们吃什么呀?”
真是一点也不见外。
虞燃连鞋都没换,靠在门口,“带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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