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德维塞的声音,马克思好似弹簧一般,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顶着一只熊猫眼,满脸呆滞地看向了侧躺在床上的德维塞,于他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此时仿佛又参入了几分欲望之火……
【不会吧?这女人是真信了我的话,准备要献身啦?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嘛!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嗯…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你想做什么?不要妄想引诱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义正严词地大吼了一句,摸不清德维塞的想法,马克思也不敢乱下决定,于是他便继续保持不作为,再次躺倒在了地上。
而看到这一幕,德维塞笑得却是更加开心了,就连一举一动中,都不觉带上了几分媚态……
“呵呵,怎么?刚才那么一副急吼吼的模样,现在就不敢过来了吗?”
“你不是说要让我感受一下你女人的味道吗?赶紧来呀!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面对德维塞的勾引,马克思毅然决然、不为所动!直到他的脸上又被一样东西封闭了视野……
“喂!你又要做什么?!”
以为是德维塞又一次扑了上来,马克思略显慌乱地挥舞了一下双手,待把那盖到他脸上的东西抓进手里才发现,扑上来的并不是德维塞,只是德维塞的一件衣服罢了。
【嗯?衣服?!】
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马克思赶忙再次坐起身向着床上望去。只见这时的德维塞,已然褪去了她身上的软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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