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德维塞点着头轻嗯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随即赶紧摇头否定道:“不!绝对不!我才不会喜欢这种恶心的事情!”
“真是一个倔强的小家伙,不过…我喜欢!”
笑着,马克思帮德维塞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换来的,却是德维塞那双充满怨念的大眼睛。
黑珍珠一样的瞳孔,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教人不胜心喜。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跟你…跟你做…为什么?”
犹豫再三,德维塞终究还是没能把话完全的说出口。不过她相信,马克思肯定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但是她貌似忽略了一件事,照马克思这家伙的德行,他会那么容易就跳过这种问题吗?
答案是不!肯定不会!
“嘿嘿,跟我做?做什么?如果你有问题,大可以明明白白地跟我说嘛!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你!”
很清楚马克思是在装傻,可德维塞又能怎么样呢?对现在浑身发软的她来说,就连随便动下身体都难。
从身下传来的丝丝痛感虽然并不强烈,但却教她难以自制。武力上的威胁,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说啊!说啊!
得意洋洋的马克思,脸上仿佛就印着这么两个字,看他那兴奋的神情,德维塞脸红得简直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是以,德维塞干脆放弃了这个问题。
总的来说,脸面还是要比好奇心重要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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