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留在酒馆大厅内的琳达父女,在酒馆内其他客人的注视下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是感觉有点尴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而来到酒馆空旷无人后院外,马克思倒也不多说废话,当先便让手下把那酒鬼狠狠暴揍了一顿。
随后马克思亲自来到伏身在地的酒鬼面前,看着他那鼻青脸肿的恶心模样,说道:“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哎呦…哎呦……”
马克思直接了当的提问,应该是惊到了那酒鬼,看他借着伤痛在那假装呻吟,实则暗中正在思考该怎么回答马克思的问题呢。
毕竟那酒鬼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如此‘高深’的伪装,到底是哪里露馅了……
“我、我…什么谁派来的,我真的只是喝醉了!就算是我的无礼惊扰到了你们,现在你们应该也出够气儿了吧?我只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沉默了半天,酒鬼最终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曝露,只当马克思是招惹了什么惹不起的角色,在这出言诈唬他呢。要是他承认了,不就把‘伙伴’的计划全部暴露出来了吗?
不过这个倒霉的家伙并不知道,他是真的早就在马克思面前曝露了啊!宁死不承认的话…等待他的,就只有存在于马克思心中的,那些在这个世界都无法想象的残忍刑罚……
“呦呵!你还挺硬气嘛!既然如此……”
马克思用意外的目光看了看那唯唯诺诺的酒鬼,嘴角不由轻挑起一丝微微的弧度,把刚才路过酒馆积存的柴火堆时,顺手抽出了一根细木签,塞到了他左手小指的指甲缝中。
“…那么…就先给你尝试一点简单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