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畏于布瑞娜的‘淫威’,马特阿斯却是一辈子都没有尝过‘新鲜的野菜花’。就像他的儿子--泰罗格,在两个多月前于维鲁加城堡大厅里所说的那样--他其实早已习惯并接受了这一切。
不过马特阿斯再怎么不乐意接受,他也无从拒绝、没得反抗。
毕竟,布瑞娜可从来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就算布瑞娜没有神赋者、没有那么强势、自主,她那遍布整个罗多克王国内部的庞大家族势力,也足以让她站在马特阿斯的头顶上说话。
面对这样的一个妻子,马特阿斯能怎么办?难道还要亲自下手杀了她吗?
那样一来,只怕要不了多久,马特阿斯这个‘名义’上的维鲁加大公爵,便要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陷害、谋杀了……
而马克思正是抓住了马特阿斯内心当中这一道薄弱不堪的防线,并以此作为敲门砖打开他的心防,灌输给了他一些超脱他思想的观念。
按照马克思的计划,他可以让马特阿斯公爵借他之手,彻底摆脱布瑞娜这只母老虎的掌控,真真正正地当上一个有实权的维鲁加大公爵。
马特阿斯的话,则只需要领兵撤退,放弃乌克斯豪尔就行。
可问题是,人心总是那么的贪得无厌。
在成功地摆脱了自己的妻子后,马特阿斯突然觉得这种掌握权力的感觉简直太爽了!那种自由的、无拘无束的畅快,很快便让他整个人都迅速地膨胀了起来。
如今,骑马立于乌克斯豪尔南门外,率领着五万罗多克精锐大军的马特阿斯,只感觉他已经完全掌控了一切!
撤军?哼!
权利我要、女人我要、战功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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