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都是为了她……风成虚弱的扭头看了一下那个粉面煞白的妖媚女子,然后微微笑了起来,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臭子轩!”李文静从空中飘落下来,犹如九天仙子一般落在任腾身旁:“臭子轩!我恨死你了!呜呜呜呜!”
说话间粉拳不轻不重地擂了任腾清瘦的胸脯几下,眼中流出几滴泪珠,素手却赶紧将它们擦尽。甚是惹人爱怜,撅着粉嫩的樱唇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讨厌?爹爹找不到了!你就欺负我了!呜呜呜呜!找不到了……”
任腾伸出右手摸着李文静柔顺的青丝,柔声说道:“文静,那人虽然实力强大,但不足以能够威胁到师父。我看他八成是受了谁的指示才出现在这的。”
“真的?”李文静眼角挂着泪珠,歪着头问道:“你没骗我?”
“当然没有了!”任腾轻轻为李文静拭去残留的眼泪,微笑道:“怎么会骗你呢?”
“那爹爹到底哪去了?”李文静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啊。”任腾苦笑着摇头,随后蹲下将体内灵气输入风成的经脉之中:“没事的。只是有些疲劳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句话,他是对跪在风成旁边的天雪说的。此时,天雪已经哭肿了眼睛,只记得用苞嫩纤细的双手不断梳理着风成的毛发。风成昏迷之后,身子陡然变小缩成原来的样子。
任腾心中不忍,刚想安慰天雪几句,眼睛却似被什么晃了一下,他定眼看去,一张明黄色的铜牌落在那茅屋的废墟之中,他紧走几步,拿起那块牌子,聚目看去,原来是一个明晃晃的虎头牌,上面刻着一个楷书的“血”字。任腾回忆起师父让他背的那本《百门谱》。
修真门派中,有两大以血为名的门派。一个为名震南北,人人闻之丧胆、畏之如虎的魔门领袖――血门。血门的门主又称为“血主”的血三郎,更是传说中能移山倒海、无所不能的神秘的人物。血门也成为了魔道唯一能制衡易教的门派。
另一个,说起来则比那血门更加神秘,乃是修真界第一暗杀组织,名曰:采血堂。曾有人猜测那采血堂乃是血门的暗部,为血门做些明面上做不了的事情。可是直到前些日子暗杀了血门的一个弟子,算是摸了老虎的屁股了。
其门人只接高级的杀人任务,而灵修之士不在乎黄白之物,采血堂所求的报酬不是修真典籍就是神器仙器,这也倒是让采血堂成为仅次于易教、血门的多宝门派。不少眼红的修真门派倒是想去除去这个名声臭名昭着的修真杀手门派,“顺便”取走那采血堂的宝物。可是一则那采血堂的位置实在过于隐蔽,二则那采血堂的实力也的确不弱,最终还是让采血堂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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