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腾闻言望去,只见是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男子。白净面孔,头戴冕旒,两侧垂香袋护耳,身穿荷叶边翻领宽袖长袍,双足着靴,双手在胸前捧笏,双眼神光聚敛,一看就是头脑精明的主儿。头上一个月牙般的肉瘤,无形之中,居然给此人带来了一丝威严的气质。
“在下微名丝毫不及十殿阎罗,这有何足挂齿呢?”
话刚说完,他又有些奇怪:咦?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怕给他名字?想到这里,任腾再次开口说道:“我乃益州人士任腾。那么礼尚往来,足下又如该何称呼?”
“我?呵呵,我和您藩属同乡呢!”那人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里面,都不带着一丝笑意。
“同乡?您也是……”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也是人界出生的。”那阎罗抬起头,一边好像思索着什么,一边说道:“我是五殿阎罗,名叫包拯。”
包拯?任腾忽然想起来,北宋的确有位叫做包拯的有名官员,他黑面月额,判案如神,执法从严,公私分明,从不偏袒,故在人间有着“包青天”的美誉。只是任腾还是觉得,这包拯做出的事情固然伟大,但未免太不容情了一些。换做是自己,都做不出包拯做过的事情。
原来,这包拯居然到了阴间成为五殿阎罗!不过,有他再地府执法,谁也不会放不下心。
“久仰久仰!”任腾深深知道,现在可不是寒暄的时候。他稍稍一顿,直接奔向主题:“借问一句,既然十殿阎罗业已到齐,是否能将我的父母划出《生死簿》了?”
任腾这样直接,让十位阎罗都有些发怵。秦广王见到任腾实力如斯,又不肯让步,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灵友,这毕竟是我们的地府的事物,让我们先商量一下如何?”
此时,秦广王还真是有些进退两难,进一步,自己再加上另外九殿阎罗的实力,凭着阵法的威势,也只是与任腾战平,若是豁出去打,还指不定被别人怎么羞辱呢!退一步,自己怎么说也是地府的主人,被任腾这番反客为主的动作,流传出去,地府的声誉该放置何地?
怎么说,地府这才刚刚脱离天庭的管束,可不能在这时候垮了台啊!
“请便吧!”任腾说完这话,就立在原地动也没动。的确,以他的实力离得再远,只要想听都有办法办到。不如就这样站在那里,不但给十殿阎罗压力,还显得自己的强势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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