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感觉生无所望,迷惑重重?”王健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在问自己,反反复复,毫不停歇的问。
“你是谁?”王健诧异地问,他觉得自己是在梦中,做着不愿醒来的梦。
也许只有在这里,才可以自由幻想,才可以为所欲为,才可以歇斯底里。
“我就是你!”对方嘿嘿一笑,他似乎在嘲弄,他不屑的眼神在鄙视着王健,似乎在说,你连自己都不认识,有什么本事自称是一名神探。
“你不是我!”王健毫不犹豫地摇头,后退,他不知自己何时站了起来,低头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则是一大群身穿白衣的医生在忙碌着。
“子弹从心脏下面擦过,幸好没有伤及心尖,可是他另一处子弹却永远无法取出了。”一位老成持重的中年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道。
王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陷入了沉思。取出与保留,这是具有深刻内涵的一句话,他似乎觉得对方这句话,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对面也有一人和自己一样,目瞪口呆的听着,而这个人,正是自称是王健的人。
“时空的三等分性”,王健突然想,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某位神经错乱的科学家,会突然提出一个如此复杂难懂的科学难题。我们是不是独立存在的实体,还是同时存在与数以亿记的时空中,而每一个时空只会留下我们千分之一秒的身影。
那些身影或笑或哭,或躺或站,或醒来或沉睡,或回忆或展望,每一个身影都具有不同的意义,而我们的思想与灵魂却独立存在于时空的外围,孤独的环绕着生活。
王健透过手术室的房门,可以看到检青芙焦急的门前踱来踱去,不停地朝着手术室望去。
新校长是自杀还是谋杀?王健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觉得每个死者都是死于谋杀,凶手或者是别人,或者是自己,因为死亡具有动机性。只要是有动机的死亡,都属于谋杀。
这是一个奇特的诡辩,就像矛盾集合一样。王健不清楚自己属于四神探,属于检青芙,还是属于自己。侦探要用错位相减法,还是“斐波那契”。生与死是一次自我超越,还是自我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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