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梦!”小伙子嘿嘿一笑道,“你是在做一场离奇的梦。”
“这是梦?”王健摇摇头,他有知觉,这里的一切真实的不能在真实,沉重与轻盈,以及脉络分明,细腻的感觉,并不是神经错乱,精神恍惚的表象。
“你该走了!”小伙子重复了一句,他看出王健的担心,宽慰道,“放心吧,你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警察已经走了。”
外面果然没有一个警察,王健暗暗奇怪,警察为何会突然离开?
“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王健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他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那个年轻人皮肤白皙,眼睛微微眯着,他是一个白化病人?可他的头发与眉毛则是黑色的,这是为什么?两种矛盾的特征同时出现。
老头,年轻人,两个身影在王健脑海中渐渐重合,他们居然是同一个人。那他为何要这样做?
王健坐在火车上,他想在下一站下车,可是他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矛盾重重,火车则一站一站的行驶……
10月1日晚上11:37分,煤西。
城市楼房鳞次栉比,人口密集,城市公寓束缚意志,人情冷漠,对面相见不相识。
屠祺然端坐在一架钢琴旁边,调出抑扬顿挫的调子,这首是曲子《幻剑魔曲》。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屠祺然也是古文化研究者,也是一名大三学生,明天就是校社团评比的时候了,他想借这首曲子一举夺得魁首。
《幻剑魔曲》并非其原创,五年前,附近“不归城”酒吧,来了一位身材窈窕,温柔娴淑的流浪歌手,艺名“落寞何”,依靠《幻剑魔曲》得到老板栋建安的器重。此曲并未被流传开来,听者仅仅四人,而凡是听过曲子的人,三五天后,便惨死于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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