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涆看见王健他们回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我以为今天你们都不能回来呢,寝室就我自己,我寻思着做点实验。”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王健笑着回应到,“做实验没事啊,一会开窗户把味道散出去就行,要不然晚上咱们都没法睡觉了。”
不一会,捷天元也回到了寝室,左胳膊打着一个石膏。王健笑着问他:“你不是没什么事了么?怎么这么严重啊?”
肖浩涆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这小子装病呢,为了能请一段假。”
肖浩涆说完,捷天元就笑着把胳膊从石膏里拿了出来,活动了几下说道:“这一天把我憋得,现在的老师都特么的跟人精似的,我今天去请假的时候,使劲诈我啊,又是让我倒水,还要给我抽烟的。我差一点就露馅了。”说完,抬头看了看王健,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王健知道他的意思是,王健对满德运这件事怎么看,因为寝室里浩涆和明亮都不知道这件事,而且王健也不想没有证据就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怀疑,很伤害兄弟之间的感情。
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笑着接话,“天元那你这几天可逍遥了啊,那你去医院照顾照顾满德运吧,我们还得在学校上课呢。”
其实,如果这件事让天元对满德运产生什么想法的话,消除这种想法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单独接触。
果然,捷天元沉默不语,想了想才开口,“嗯,我明天中午就去医院看看。”
第二天,王健和贵明亮照常去上课,这堂课是刑法学的课程,刑法是我国第一大法典,知道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懂的人很少,更别说会利用的人。
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讲课的方式和他的长相形成特别大的反差,课程枯燥无味,但是有一个人的身影,却吸引了王健的目光,从王健对老师失去信心开始,王健就一直毫无目的的张望着周围的同学。
上了快有半个学期的课,班级的同学都没认全,这时王健看到第一排的一个倩丽的背影,背影看起来很文静,班级里几乎没有人在听课,但是她一直坐在那里,时而抬头看着老师,时而低头记着什么。
王健很好奇,政法学院毕业的学生,从事律师的工作算是最好的出路了,大多数的人都会考一个其他系的研究生,然后看着自己入学时的希望一点一点破灭。
看着那个女孩,幻想着她穿上职业装,在法庭上语言犀利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