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盯着这张照片看着许久,发现这照片中的男子和他眉宇下有些抑郁的眼神,似乎都和贵明亮有几分相像。
“这是我的父母。”不知何时,贵明亮已经站在了门口。
……
王健今天依旧烦躁,因为王健他们辖区内又死人了。
温热且带有体温的鲜红色的血液,融化了他周身的白雪也染它红们。因为鲜血的缘故,四周原本浓烈的血腥也变得薄淡。
雪被鲜血融化,与鲜血融合,汇聚成一条小小的河流,但很快被新雪所覆盖,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红痕。
飞雪缓缓地覆盖了他的身躯,又被他身上的血液融化。血液和雪水相互融合,停留在他的身躯上,却也相得益彰,血液的深红渐渐被稀释,却显得有些忧伤的美丽。
冬至,这个小城,死了一个人。他选择用跳楼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宗主任,死在六中校长之后。
宗主任跳楼的地方是这个城市中的一个普通小区,从自家11层的阳台上一跃而下。落地时他头朝下,此刻头连同他额身躯都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分辨不清,当地的派出所和社区通过户籍查找,才最终确认了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
现在这具尸体旁边已经拉了黄色警戒线。警戒线的外围站着一些不惧风雪的胆大群众,法医和警察正站在黄线内小声讨论,商讨对策。
王健也站在人群中,等待着霉运的降临。
忽然,王健看到不远处的人群里居然站着贵明亮。此时他双眉紧锁,穿着便装,站在这些围观群众里面,看着宗主任的尸体,一言不发。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吹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衣服上也已铺满了一层薄薄的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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