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江风吹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看你还是别站在这里耍个诗人，玩气质吧。”王健瞪了一眼贵明亮，“要气质，可别冻死了。”
说着，王健走下楼梯，从临江的露天平台上走了下来。
贵明亮也不再欣赏江上的风景，和王健一起往身后的街道上走去。“你不是要和我聊聊天吗？这一路上你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估计你这酒还是没醒吧？”王健侧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他也不说话，只是一阵的叹气。
虽然四周灯光很暗，但是王健依旧可以看清他的脸上写满了悲痛的神情。和他相处多年，很难看到他像今天这般如此的悲痛。
“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我们可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啊。”
王健也变得严肃起来。
“到那边坐坐吧。”贵明亮指了指一个凸起的小土坡。
王健他们俩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坐在草地上，身边是一株小树。寒风凛冽，小树也只剩下了干枯的树枝，肆意伸展。王健有些累，便直接靠在树上，看着天空，依稀可见天空中的月亮，恍惚间，挂在树梢。
一阵风，吹落了树桠上的残留的积雪。
贵明亮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瞬间在空中散开，“看来我在局里实在是没办法待下去了。”
王健继续保持沉默，其实他也知道，自从六中校长死亡之后，贵明亮在局里的日子便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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