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叹了口气,而后一本正经的对维尔莉特说:“我们是走海子的,俗称海上走私,不是海盗,我们不杀人。另外那个姓孙的雇主,既然能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就一定有后手,我们如果杀了这七个警察,如果下次再来十七个呢?”
窦康成点了点头,一转眼就见那群缉私警察在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转身就离开了,他又扭头看了看那个给警察指路的白人,就见那个人冲着他扬了扬帽子做了一个绅士礼节。
窦康成狠狠地呸了一声,低声咒骂道:“狗戴帽子——装人!”。
王健戴着顶草帽,躺在背风处的躺椅上,看着大风卷起的海浪直皱眉,刚开始走路就遇上了大风,让谁都觉得晦气,眼看着樊经赋夹着一副躺椅跟个大马猴一样走了过来,挨着自己躺下,就奇怪的问:“你不是掌舵吗?”樊经赋头也不回地说:“轮到黑子了。”
黑子的真名叫墨高轩,一个RB人,大概是这艘船上的华夏人占多数,久而久之黑子就取代了他的本名,他也不在意,用他的话说就是人这一辈子除了钱和女人,其他的都是屁。
这时一个巨浪打过来,把船顶起七八米高,然后轰然落下,突然地失重让樊经赋的小腹一阵抽搐。王健对樊经赋说道:“我们真应该弄上三牲五鼎好好祭拜一下天地诸神再出海的,最起码放些鞭炮也好啊,看吧,报应来了。”樊经赋笑着说道:“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可问题是这里是AJ,三牲五鼎还真不一定合异域神灵的口味,万一被认为是亵渎,我们就更糟了。”
忽然维尔莉特从顶层的驾驶舱伸出头来喊道:“你们最好来看看这个,我们恐怕被人盯上了。”
樊经赋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腾地一下从躺椅上跳了起来,诧异的问:“我们才离开港口3个小时就遇到海盗盯梢?这也太背了点。”
王健叹了口气说:“每次维尔莉特伸出头来就准没好事,现在都害得我一看到她心里就打怵。另外,我刚才就在说,真应该买上三牲五鼎,再放几盘鞭炮的。”说完后退了几步,双脚一蹬甲板,躬身一跃双手已经抓住了二层的铁栏杆,然后脚在一层的窗沿上一点就轻而易举的翻上了二层,樊经赋在旁边看得直瞪眼。
几乎就在王健上去的瞬间,那扇窗子忽然从里面打开,窦康成伸出头来面色阴沉的朝上面大喊:“我的船上还是有楼梯的,你小子再敢走我的窗子,我就扣你工钱。”而后看了看站在窗边跃跃欲试也想往上跳的樊经赋,没好气的说道:“老樊,你就算了吧,小心身子骨。”
白鹰号的吨位不大,长度比学校里面跑道的一个直边还短一点,小巧得很,船一旦小巧了所需要的员工就少,所以这艘船仅有5个人,另外船小了也能跑得足够快,走海子更显的得心应手。一般来说散货船甲板上面的桥楼都靠近船的尾部,这是为了装卸货方便,但是白鹰号的设计则是靠中间,王健刚来时还纳闷了几天,但是随后跟海警的一番追逐就明白了,这艘船虽然名义上是货船,但是走海子危险重重,它还担任着作战任务,这艘船前后都有两个较大的防撞舱,一是预防海盗或海警刻意撞船,另一方面突围的时候也方便去撞别人的船,这样桥楼在中间就会最大限度的避免撞击,这艘船的桥楼有两层,第一层是船员的生活区,第二层也就是顶层,是驾驶室和信息室。
王健进入驾驶舱时,就见维尔莉特从信息控制台下面掏出一支SPAS-12*来,说道:“什么时候开打,叫一声就行。”黑子看着她手上的那把质感十足的武器,有点愣神,心想这俄国妞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难道智商跟暴力倾向成正比?智商越高,暴力倾向就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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