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岸上车水马龙,好一派繁华景象,海面上海鸟叽喳鸣叫,海波荡漾着红RI。王健做了一个长长的恶梦之后,看到这幅景象,很有些两世为人的感觉,但是这个港口自己显得非常陌生,一点印象都没有,来过的可能性近乎于零。
吃晚饭的时候,王健问了一下,这一个月以来的事情,窦康成说:“当我们进入大西洋的时候,那群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又出现过一次。”
王健看了看维尔莉特:“难道是维尔莉特独自一个人解决的?”
窦康成笑着说:“这倒不是,当时那群人在潜艇的支援下,派出了六艘快艇,想要强行登船,当时我们就傻眼了,你昏迷不醒,维尔莉特一个人完全起不到震慑作用,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好的对策,可是他们也够倒霉的,还没登上船呢,碰巧远处就驶过来一艘FG军舰,咱们立即向他们求援。那群FG佬一瞧,海盗居然都混上潜艇了,那还了得,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击沉了四艘快艇,活捉了六个人,那艘潜艇则在军舰靠近的时候就溜了。”
王健惊异的问:“我们向FG军舰求援?他们没有上船搜查?”
樊经赋回答:“谁说没有,但是咱们就是吃海子这碗饭的,明面上的事做的很光滑,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找到破绽?所以我们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难关,经过这件事之后,那群不明身份的人就没有出现,一过了巴拿马运河,他们就没有了下手的地方。所以我们很安全的抵达了长滩海港。”
王健心道,这运气真是要逆天了,也太有些戏剧化了。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就问:“上次我捉到的那个俘虏呢?”
窦康成说:“让他逃了!上次那群FG佬要上船检查,我们寻思着唯一的漏洞就是那个黑人,维尔莉特就把他绑的跟踪子一样塞进了一堆杂货底下,但是等FG人检查完之后,我们去放他的时候,竟然只剩一截断掉的绳子,人早就逃得没影,旁边还有一个摔碎了的陶器。
估计是用陶片割断身上的绳子逃走的。”说到这里,他忽然怒气冲冲的骂道:“特么的,那混蛋硬气的很,无论我们怎么撬他的嘴,死活就是不说,更气人的是逃走的时候还打碎了一个陶器,怎么着也值个四五万美元,早知道就应该把他扔到海里喂鱼。”
吃过了晚饭,王健就跟维尔莉特下了船,外面下着淅沥沥的下雨,那点雨打伞吧不值当,不打伞吧还真的有些湿,两个人打了一把伞,沿着街道往前走,虽然不一定能够回忆起什么,就当是饭后消化食物。
王健正往前走,不经意间一抬头,脸色一变,但是随即就恢复了表情,当他们走到街拐角时,王健拉着维尔莉特迅速的闪到墙边,维尔莉特问:“怎么回事?”
王健说:“看到后面路灯下长椅上,坐着的那个穿灰色大衣的人了吗?”
维尔莉特慢慢的侧身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王健说:“今天早上我在船顶看到过这个人,他当时在一艘船上做装卸工。你再看现在,手腕上戴着一块1969年纪念人类登月的限量版劳力士,全身上下全是唐纳·卡兰服饰,这是一个装卸工的行头?”
维尔莉特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个盯梢的。
王健冷冷的说:“他做的功夫很足,从一个装卸工到一个成功白领,两种截然不同的伪装,很容易让人忽略掉,但是盯梢这种活,最好是几个人轮流替换,一个人是隐藏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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