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刚刚抓到绳子,那只母王就扑了上来,王健左手持qiang接连开了三qiang,前两qiang直接命中海猴子的双眼,把它打瞎,那只母王痛吼一声,爪子四处的乱抓,第三qiang打中了它的眉心,但是没有起作用,虽然子弹打了进去,但是应该没有穿过骨头,那只母王一点事都没有。
冰窖里面的空间本就不宽,这只母王的双眼被打瞎,就像疯了一样,四处的抓咬,王健几次差点被它打中,原想趁热打铁再补上几qiang,彻底毙了它,但是看了看紧贴在洞壁上的那群海猴子,就放下了qiang,有这只母王发疯,那群海猴子在洞里不方便行动,自己也好趁机往上爬。
果然,那群海猴子在看到王健攀上绳索时,几次想冲上来,都被疯狂的母王挡住了去路,只能呆在原地上蹦下跳的吼叫。
黑子在上面拉,他也在不停地向上爬,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在洞口张望的樊经赋了,但是就在此时,脚下一阵轻微的震颤,低头一看,不禁吓得亡魂皆冒,也不知那群海猴子怎么摆脱的母王,都一股脑的向上爬。
王健再也顾不得其它,把背上的包扔了下去,好减轻自身的重量,憋着一口气拼命地向上爬,樊经赋跟黑子在上面也看出了不对劲,神经全都绷紧了,黑子的脸憋得通红,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手上加快了节奏,对樊经赋喊道:“老樊,快用旁边的突击步qiang,把追的最近的海猴子打下去。”
樊经赋知道此时不能犹豫,但是端着步qiang往下瞄准的时候,手上还是打颤,他比黑子好一点,年轻的时候就是海员,会打qiang,但是并不长打,准头并不好,这个冰窟实在是太窄,他生怕失手打中王健。
黑子急的满头大汗,叫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在干什么,你要是再不动手,你这个女婿就变成海猴子的半夜餐点了。”
樊经赋还是不敢轻易下手,骂道:“老子哪来的女儿?”
黑子就说:“你不是说维尔莉特是你的女儿吗?”
王健此时离洞口越来越近,但是海猴子的速度比他可不止快了一倍,离他越来越近,耳中听得上面樊经赋跟黑子还有时间扯淡,顿时心中大怒,骂道:“你们两个基佬,还分得清轻重缓急吗,就不能帮把手?”
樊经赋在上面大叫:“你别待在洞中间,我要开qiang了。”
王健心道:“你以为我喜欢待在中间吗?这不是绳索晃到中间了吗?”听到樊经赋要开qiang,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突,他从来没见过樊经赋用qiang,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到底会不会用qiang,就干脆使劲的趴在洞壁上,等到他打完了再继续爬。
他使劲的喊了一句:“你千万要瞄准。”
樊经赋本来就有些紧张,原本就已经扣动扳机了,听到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qiang就失了准头,恰好打在王健的大腿内侧,溅起了一撮冰屑,把王健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黑子也吓得一呆,险些把手上的绳子扔出去,冲着樊经赋就嚷嚷:“你到底行不行,你差点把你女婿变成太监。”
樊经赋咬了咬牙,又开了一qiang,这一qiang打得确实不错,虽然没有打中海猴子的脑袋,但是打中了臂膀,那海猴子惨叫一声,向下跌去。黑子叫道:“不错不错,就照这样再来几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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