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堂屋来到庭院才发现这会儿天才麻麻亮,东方隐隐约约露出一线鱼肚白的光亮,但屋外却聚满了老少妇孺。
“呆鹅,咋回事啊?”
王健走近呆鹅,打着哈欠向他打听道。
呆鹅先是鄙夷的看了王健一眼,撇过头去说道:
“还能是啥好事?没听见铁蛋他妈娘哭的死去活来吗?”
“我当然听见了,我是问到底是谁出事儿了。”
王健也不管呆鹅什么表情,和颜悦色的继续问着。
呆鹅可能不耐烦了,扭过头来鄙视的横了王健一眼,冲王健低声吼道:
“你大学怎么念的?一点悟性都没有,当然是铁蛋出事了。”
“你大爷,这跟我念没念大学有毛的关系啊?再说了,为什么不可能是铁蛋他爸或者他哥出事呢?”
王健也一时来气和呆鹅杠上了。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楚。”
这呆鹅和王健从小一块儿长大,对于他王健算是知根知底儿了,说白了就是一欺软怕硬的主,这不,被王健骂了一声之后,语气明显温和了不少,真是个贱骨头。
不过,不消一会儿便证明确实被呆鹅忽悠对了,出事的正是铁蛋,而不是他爸或者他哥。为这事儿,呆鹅没少在王健面前趾高气昂牛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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