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当真没事?”
九叔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抬起手打着手势说道:
“去吧,去吧。”
离开九叔家,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想想今天上午所发生的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心仍余悸未消,真的好像是刚刚做了一个无比冗长的噩梦一般,有惊无险。
一上午所发生的事却像历经了几世才完成了一样,让人在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更多的则是荒诞不经,当即,王健摇摇头,仰头大舒一口长气,心里憋闷的感觉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王健这人天生就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任何事过了就过了,绝对不会放在心上。当然,红尘情事除外。基于此,王健便昂首挺胸去跟叶队他们会合。
当王健路过村刑侦室时,正好看见赵大叔从刑侦室里出来,准备锁门。这赵大叔原本不是王健他们村的人,至于他最终是如何安居在老吴坳,说起来这还得益于九叔的牵线搭桥。
赵大叔,原名赵包材,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逃荒到王健他们村的,当时有些地方确实很穷,再加上天灾人祸,很多偏远山沟的人们根本食不裹腹,饿殍遍野,出于生存考虑不得已沿路乞讨。
就这样赵大叔来到了王健他们村。听说当初的赵大叔来到王健他们村里时几乎只剩下了半条命,晕倒在村南口。因长期居无定所,饮露餐风,十九岁的青年看上去像吸食了鸦片一样,骨瘦嶙峋,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又像是染上了一些恶疾,苟延残喘,危在旦夕。
一开始谁家都不敢宿留,害怕万一这人死在家里晦气。农村人本来思想比较保守且封建迷信,害怕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均你推王健搡没一个敢主动站出来。后来还是九叔在议论纷纷中将他扛回家,谁知半年以后,赵包材不仅身体痊愈了,而且精神头也旺。再后来又在九叔的撮合下入赘王健他们村做了上门女婿,不过终生膝下无嗣。平日里,赵大叔就爱和九叔唠唠嗑,喝喝酒,玩两把棋,两人看上去年纪相差无几,但在赵大叔心中,九叔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的再生父母,关系密切,没少往来。
于是,王健便走上前去向赵大叔寒暄道:
“赵大叔忙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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